程咬金一家來了,程咬金帶著自己家的幾個兒子以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程墨蝶,像一個特務頭子帶一群小弟,興衝衝的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程墨蝶則快速的融入了女人行列,程處亮兄弟幾個他們自然是給藍采和去打下手去了。
身體猶如鐵塔一樣的程咬金,邁著沉穩矯健的步伐向著劉文宣他兄弟們三個走來。
還未到身前,那粗大的聲音就哈哈笑了起來。
“劉賢侄,剛剛到你家裏去找你,你家的守衛說你們來這裏遊玩來了!”
“哈,太子和魏王殿下也在啊!”
“咦什麽味道這麽香!”
程咬金話都沒說完,就被烤肉的香味以及酒味給吸引去了。
弄的李承乾剛要向他打招呼都,沒機會。
劉文宣心說,這老貨,想吃就吃被,弄的跟才發現似的,太丟人了。
三徒弟藍采和將程咬金走了過來,連忙遞上美酒和幾串羊肉串給他。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你小子有眼色,你那師傅太摳了。”
藍采和忍著劇痛,一臉堆笑的看了看他“我師傅他老人家,那不叫摳,幾千號人跟著他吃飯呢,他每一筆錢都要用到實處。”
“前兩天我還聽到麗琬師娘說了,他那身衣服已經穿了大半年了,還舍不得脫!”
藍采和這話一說,弄的一旁在切肉的鄭麗琬差點切到手指頭,她見無人注意到她,眉頭一開,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心說這小子還是挺會說話的嘛。
程咬金哈哈一笑,“你這混小子,他那是官袍,是他想換就換的麽?”
藍采和這個家夥除了上課,之外就是研究吃的喝的,就這幅德行也真是沒誰了,劉文宣也很好奇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成為人們口中的仙人的。
不過這家夥最近倒是十分的用功,幾乎每天晚上都留在了渭河邊上造船廠裏和那些全國各地的造船師傅們同吃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