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到劉文宣這幅眉頭大皺糾結的模樣,說道:“劉賢侄,現在不方便跟你多說等下到了宮裏再跟你說,”說完大吼一聲:“你們是沒吃飯麽?給老子跑快點,要是耽誤了俺的大事,每人賞你們二十軍棍。”
聽到軍棍伺候,這些轎夫渾身一顫,那滋味可不好受。
果然這轎夫一發力,腳下生風,快速的跑了起來,這古人果然天生神力,抬著程咬金加上轎子起碼也得有200來斤,似乎一點力氣都不費。
文宣既沒有轎子可坐,也沒有馬匹騎乘,他看了看還有好幾裏路的皇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好跟著轎子外門一起跑了起來。
記過一陣子狂跑,劉文宣覺得心髒都快要從胸口裏跳了出來,氣喘籲籲的他,轉頭看向同樣是和自己一起跑的那個太監,發現人家跟沒事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腳不虛的。
而且這家夥走起路來,輕飄哦的毫無任何聲音,這家夥難道是個頂尖高手?
他連忙問道:“不知道公公貴姓?”“咱家,名叫高泉!”劉先生以後叫咱家高泉就可以了。
“哦,原來是高公公,幸會幸會!”劉文宣趕緊堆著臉對他笑了起來,有時候這些太監,可是比一般人更好使,別人辦不成的事情,他們辦起來易如反掌。
劉文宣知道,即使李淵暫時掛不了,恐怕以後也得要經常來這個宮裏麵會診了。
他知道的,能把自己召進宮來,不是程咬金說的,就是那太醫張文仲舉薦的他。
有著程咬金和高泉二人的麵子,在進入宮門的時候沒有被任何人刁難,守門將士一看是盧國公和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當即連問都沒敢問,立即就打開了大門放劉文宣他們三人進去了。
而程咬金的一幫家臣護衛全部留在了宮門外麵等候著。
與此同時那秀麗坊的眾人也慢慢的散去了,處於二層甲板上麵的鄭麗琬,此時卻無限的鬱悶,她雙手托著香腮,臉上帶著一股幽怨,她想要見的人竟然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