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老人家冷不冷,要是冷的話我也找人給你弄一件棉衣過來。”
張文仲笑眯眯的舔著臉,很是貼心的問道。
哎,劉文宣對著這位張太醫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熱情,尤其是對方快比自己要大上一半了。
“張太醫我不冷!還有什麽你要問的你就說吧!”
“師傅您老人家以後就叫我文仲就行了,至於這個問題嘛,就是剛剛您為什麽會說那銀針上麵會有毒,可是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來保證,保證這銀針上確實沒有毒。
小徒我,實在搞不清師傅您老人家為什麽一口就要咬定說上麵有毒呢!”
張文仲顯然還是沒有從剛剛那根銀針上麵的坑裏爬出來。
劉文宣看到猶如一臉好奇寶寶的張文仲,嘴角揚了揚,後來他眼睛又瞄到了李麗質,發現這個小妞也在有意無意準備聽他解釋呢。
“小家夥有話就說,不要藏著掖著,你家程叔叔也想聽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咬金這老東西,裹了裹著大衣在一旁不嫌事多的說道。
劉文宣心說,要是這一說的話,很可能這一夜就過去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細菌論啊,而且是沒辦法證實的,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信。”
不過程咬金的麵子還是給的,既然你張文仲想拜我為師,那自己必須得拿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來,一定要從氣勢上壓倒張文仲才行。
況且真能收一個太醫院元正做徒弟,似乎也是不錯的樣子,剛剛李世民還在場的時候,他可不敢暴露出來這樣的心思。
李世民身上那渾然天成的殺氣,不知道是殺了多少人才擁有的,劉文宣和他在一起都覺得不舒服。
但是此刻不一樣了,僅僅一個李麗質在現場,那就和空氣沒啥兩樣。
看去眼前求知欲望很強的文仲寶寶,劉文宣往椅子上麵一坐,眼睛帶著一些不屑“你且聽好了,我隻說一遍,你能體會多少就多少,也讓我好見識一下你的悟性如何,免得到時候說我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