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郭環雖然眼界很高,但是眼光和手段確實很準。董寬這些年拓展生意,郭環沒少幫自己出謀劃策。
此時看到郭環一再勸說自己去給曹丕敬酒,董寬思索片刻道:“丞相現在遲遲不肯立世子,坊間傳言丕公子和植公子不相上下,我們這個時候去示好一個,可就是要得罪另一個啊,環兒可是想清楚了?”
郭環輕笑道:“舅父大人,所謂坊間傳言,不過是百姓瞎傳罷了!丕公子本身是丞相嫡長子,雖然以前有些荒唐,不過自從配合曹仁將軍死守江陵城開始,一直到如今出任鄴城提督,明顯是已經改善了很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環兒以為這世子之位,早晚還是要落到丕公子身上!至於植公子麽,根本就沒有機會!”
董寬無奈道:“話雖如此,但是就這麽得罪了植公子的話,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些不值得啊!”
郭環勸慰道:“舅父放心,酒樓之中都是我們自己的管事和夥計,而且植公子今日又不在此處,隻要我們自己不張揚,植公子當然不知。”
看到郭環一力勸說自己去給曹丕敬酒,董寬琢磨片刻,忽然笑道:“給你介紹了那麽多的公子哥一個都看不上,今日裏忽然這麽上心,環兒不會是看上丕公子了吧?”
郭環羞惱道:“舅父不要亂說!環兒根本沒見過丕公子,怎麽可能第一次就看上人家了!”
董寬笑道:“那可說不定,丕公子在江陵城親自率軍死守,為了自絕後路連寶馬追電都能舍得一刀砍了。而且出任鄴城提督之後,為了給自己的老師吳質求情,更是願意罰俸降職為之寬宥一二,似這等頂天立地而且又重情重義的大丈夫,就算是環兒真的動心了也沒什麽啊。”
郭環羞道:“舅父大人不要再亂說了,不然環兒生氣了!”
董寬擺手道:“好好好不說了,不過舅父這就準備去給丕公子敬酒了,你要不要跟著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