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本來就是個大嘴巴,而且他作為曹仁的親信部將,知道一些內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聽到蒯明說曹丕對張家心中不滿,張默立即緊張道:“可是我們張家本來就是個不入流的家族罷了,家兄張允雖然以前在荊州比較囂張跋扈,不過自從投降之後,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啊,為什麽丕公子會對我們家族有所不滿?”
蒯明無奈道:“牛金將軍也隻是快人快語這麽一說而已,不過我私下裏琢磨了一番。可能是丕公子對於令兄之前在荊州的種種表現有所不喜,再加上赤壁大戰戰敗跟荊州水軍脫不了關係,而令兄又是荊州水軍大將難辭其咎,所以這麽一來,才會讓丕公子心中不喜。”
張默苦笑道:“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以張家的實力而言,曹丕想要收拾他們實在太簡單不過了,所以張默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隻是想著如何在曹丕麵前美言幾句,然後好替自己家族開脫。
漢末這個時代,士族和平民之間的隔閡其實已經愈發凸顯了!
而張默作為南郡張家的人士,一旦張家出了事情,他也要跟著一損俱損。
尤其是張默知道蒯明不會騙自己,所以一來就更為緊張了。
看到張默有些坐立不安,蒯明擺手道:“這隻是今日邀請張兄前來的第一個原因罷了,還有第二個在下還沒說呢,張兄稍安勿躁!”
張默將手中的酒樽舉起,然後一口飲盡,這才勉強穩住心神道:“不知道蒯兄第二個原因是什麽?”
蒯明歎息道:“我早上剛剛接到我們家主的飛鴿傳書,要我代表我們蒯家出麵,然後捐給丕公子一筆錢糧,作為勞軍所用!而且家主在信中特意跟我說,如果可以的話,要拉上你們張家一起做成此事!所以為兄就想著,或許這也是你們張家在丕公子麵前改善印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