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竟然敢劫法場?!”
“來人呐,還不速速將其拿下?!”
隨著監斬官傅霖的大喊,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了剛才丟出木樁的方向。
然後又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一個戴著鬥笠的漁夫身上。
這時候,把守刑場的禁衛軍們,也是周身殺氣騰騰,眼看著就要衝上去將這不要命的大膽賊子拿下。
畢竟在那個時代,劫法場可是十惡不赦的重罪。
可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個戴鬥笠的漁夫非但沒有跑,反而徑直的走上了張蘊古所在的高台。
而且他的嘴裏,還無所畏懼,懶洋洋的說道:“連張大人這樣的好官你們都要殺?”
“這個世道到底是怎麽了?”
他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太過古怪,以至於周圍的禁衛軍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時候,監斬官傅霖氣得手指直顫,“好你個大膽的賊子。”
“你定與這張蘊古乃是同犯。”
“今天你們兩個就全都死在這裏吧!”
“來人呐,還不速速將這張蘊古的同黨拿下!”
剛才,就當李秋快步趕到這裏後,恰好看見了張蘊古即將被行刑。
這一下,可是將李秋急壞了。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裏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隻是順手拎起一截周圍百姓用來坐著的木樁,狠狠的丟了過去。
此時,聽見這個傅霖頤指氣使,說著狠話,李秋不由得嗤笑一聲。
“你要說我是張大人的同黨,那麽我承認。”
“像張大人這種兩袖清風,剛正不阿,愛民如子的好官,不僅是我,全長安、全大唐的百姓都是張大人的同黨!”
“至於你說的我們兩個今天都死在這裏?”
“那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說著,李秋直接摘掉了自己頭上的鬥笠,然後對著身前的張蘊古展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