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如此,大儒李綱,也是心中百般的難受。
“殿下,就算這足疾治不好,咱們也不妨往開了想想。”
“如今陛下聖明,娘娘賢德,又是那麽的恩寵殿下。”
“而殿下您又是這大唐的儲君,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我想啊,殿下如今過於的在意這足疾,並且因此而消耗掉了殿下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實在是太不值了。”
聽到了李綱的勸慰,李承乾果然安靜了許多,看向李綱的目光中,也漸漸變得平靜和鎮定。
這時候,李綱又接著說道:“殿下啊,您現在已經十五的年紀了。”
“陛下呢,也已經明顯的有要進一步的培養你的意思。”
“就好比今日的朝堂之上,陛下曾問過殿下要怎樣處理李秋吧?”
“而殿下您又是怎麽回答的呢?”
李承乾想了想,“我是按老師您教導的,虛心納諫,聽取了多數大臣和朝中主要重臣的意見。”
“要嚴懲李秋。”
年紀已大,身體一向不好的李綱這時候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殿下啊,在這件事上呢,你仔細想想看,是不是有兩個地方你考慮的欠周啊?”
李承乾恭敬的施禮,“還請老師教誨。”
李綱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其一,殿下是一國儲君,以後是要做皇帝的人。”
“這滿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左右逢迎,模棱兩可。”
“但唯獨殿下你不行。”
“一個君主,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要有決斷。”
“這其二,是殿下對於這朝堂之上的關係、派別,看得太淺顯。”
“這文臣和武將啊,二者的區別很大。”
“武將呢,平治天下用的。”
“我大唐的根基,都在於這些武將身上。”
“說白了,這李唐江山,能夠坐多久,坐多穩,最終都要看軍隊和武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