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承乾搖頭,李綱微笑,“這件事,無非是一個由頭罷了。”
“陛下真正的用意,還是要敲打一下蜀王,讓他安分一些,知道一下什麽叫做嫡庶有別。”
“不要再搞這些拉攏人心的小手段。”
“說白了,蜀王今天能有此重罰,其背後的原因還在於殿下你這裏。”
“也更說明了,聖上對殿下你的關愛。”
……
在魏王府,魏王李泰悠閑的躺在搖椅上,一邊笑著一邊吃著水果。
“哎呀,我的這個三哥,可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你說今天父皇如此重責於他,真的是因為那個小小商賈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了。”
“要怪,也隻能怪李恪他自己太蠢,非要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耍什麽小聰明。”
“這首先吧,他狂妄自大,肯定是事先不知道這個小商賈救過魏征、王珪他們幾個人的命。”
“他根本就沒想到,這麽一件小事竟然能被捅到父皇那裏去。”
“此為不明。”
“而後呢,他一邊誇下海口,一邊威脅著人家把所有的酒都貢獻出來免費給那些人喝。”
“就算是商賈,人家也是要過活吃飯的吧?”
“他這麽一來,就是把人家往死路上逼,人家肯定不會同意的。”
“你們想想,如果蜀王隻管那家小店要一兩壇酒,人家怎麽可能會被拒絕?”
“此為不智。”
“接下來,他惱羞成怒之下,就砸了人家店,還要害人的性命。”
“身為皇子,目無國法,魚肉百姓,此為不仁。”
“最重要的一點,這件事被捅到了父皇那裏之後,他還耍小聰明,矢口否認,欺蒙父皇,還想著狡辯?”
“此乃不誠。”
“在眼下這涇州謀反,突厥虎視眈眈,軍情緊急之際,他卻因為這麽一點小事跑來給父皇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