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笑笑,“聽王中說,當年在越國公還未發跡之時,家父曾經資助過他。”
“然後就有了這樁親事。”
“再具體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這一個區區小商賈,此次幽州之行還不知會怎樣。”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得去這麽一趟,也算是有個交代。”
馮立這時候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小子好樣的。”
“依我看,這樁親事絕對沒問題。”
“到時候,你要是成了幽州羅家的女婿,這整個大唐誰要是再想動你,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韋挺也是大笑,“來吧,大家共同舉杯,祝這個小子北上提親一路坦途。”
“咱們喝上一碗!”
魏征:“這一碗當喝,當喝!”
“這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一喜,李秋也算是即將圓了一件人生大事。”
“二喜,他以後有了幽州羅家的這層關係,性命無虞,再也用不著逃離長安了。”
“咱們今後能一直有酒可喝,有菜可享,好事啊!”
“原本,之前我還惦記著給他當個媒人呢。”
“隻可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
“如今,倒也算是圓滿了。”
說著,眾人紛紛舉杯,暢飲起來。
這一頓飯,他們幾個直接喝了一個多時辰之久。
地上的空酒壇,也擺起了一堆。
這時候,包括李秋在內的每個人都是酒意上頭,走路都開始打斜了。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這還是李秋第一次徹底的放飛自我,找到了一分對於這個世界上的歸屬感。
“唉,這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今日咱們美酒已經有了,卻隻缺了琴瑟之鳴啊。”
“就可惜這條件有限,不然咱們撫琴一曲,豈不是美哉?”
聽著魏征的感慨,馮立、王珪、韋挺也是紛紛點頭同意,同稱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