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馮立這群人在這裏拿自己開玩笑,早已經喝醉了的李秋哭的是更傷心了。
這時候,馮立拍了拍他,語重心長的勸道:
“兄弟啊,這件事情呢,你得怎麽去想。”
“首先說你自己,就是長安城的一個小小商賈。”
“無論如何,人家幽州羅家肯把嫡親的大小姐嫁給你,這就是最大的厚愛。”
“而你以後要是成了家之後呢,爵位有了,地位有了,權勢有了,錢也有了。”
“到哪裏去找這麽好的事去啊?”
“再者說,就算你不是很喜歡這個羅家小姐,你完全可以在婚後,續上幾房小妾嘛!”
“啊,那當然了,你得先能保證自己不被這個羅家小姐給打死……”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了,不就說這最後一點啊!”
“在你給北平郡王送完賀禮後,咱們存的射天狼可沒多少了。”
“你不能再這樣喝了,也得給哥哥我留幾壇不是?”
……
另一邊,在王府的羅家小姐閨房內。
水氣氤氳。
一堆丫鬟正服侍著羅家大小姐沐浴。
隻見那浴桶之外,圓潤粉臂微露,膚若凝脂,冰肌瑩徹。
一頭秀發,烏黑柔順,白天鵝般的修長脖頸在水中隱隱映出倒影。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這位浴桶中的羅家大小姐羅可心,正捧著一壇子射天狼,時不時的喝上一口。
“真不愧他們誇,這射天狼酒,真的是濃烈香醇。”
“真的是好喝。”
“同它一比,其他酒簡直就沒法再喝了。”
“唉,早知道這酒這麽好喝,今天多捧一壇回來好了……”
可能是由於烈酒喝的太多的緣故,此時她粉腮紅潤,秀眸惺忪,更是顯出來她的天香國色。
沒錯,這正是羅家的真正大小姐,外人眼中的羅家武藝超群的公子‘羅通’。
每當從戰場上歸來,羅可心都得好好的在浴桶裏泡上好一陣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