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嚴峻且緊張的氣氛中,李秋的這句平靜至極的話,在眾人聽來,就顯得格外的刺耳。
幾乎是下意識的,所有人帶著憤怒和敵視的目光,同時朝著李秋身上聚焦而來。
尤其是幽州城的主將,老郡王和羅可心,眼神更是淩厲。
這幽州城,對於羅家來說,不僅僅是一座城。
而是家!
這裏有著羅家的一切,這裏的每一位百姓,都是他們曆代相伴,同甘共苦的至親之人。
他們是絕對不允許幽州城有任何閃失的!
這時候,看著周圍人的目光,感受著這股十分壓抑的氛圍,李秋輕歎一口氣。
徑直的把身前下方,城牆上插著的一支突厥的羽箭拔了下來。
然後掐住了羽箭沒入牆體的位置,大概有一掌之長。
“幽州城的城牆,並不高大。”
“牆體,也根本就稱不上堅固。”
“你們也都看到了,突厥的普普通通的一支羽箭,就能沒入牆體這麽深的距離。”
說到這裏,李秋又指了指城下的地麵,以及城對麵遠處的突厥大軍。
“昨夜胡騎來襲,敵我雙方互射。”
“很明顯,我軍的弓弩射程沒有胡騎的遠,沒有胡騎的強勁。”
“一旦在攻城之時,胡騎分散,我方兵士集中,到時必定吃虧。”
“更重要的一點,對麵的突厥人數太多了。”
“現如今,根據目測就已經超過了一萬人。”
“而且看樣子還在繼續的聚集之中。”
“這一次的突厥來襲,是帶著陰謀和目的的,遠不同於之前的僅限於來掠奪金銀和糧草。”
“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但是從客觀上講,我們不得不麵對現實,這一次的突厥攻城,我們守不住。”
聽著李秋的平靜分析,在場眾人都有一種被人壓製,很憤怒,很生氣,很難受,但卻找不到反擊的方法和理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