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僅僅是眯了一小會兒之後,李世民又召來了房玄齡、杜如晦、侯君集等人商討軍情。
如今的杜如晦已經是病的頗重,體弱多咳,但眼下這種局勢之下,他也隻能拚著性命繼續頂在事情繁重的軍部。
此時的承慶殿中,隻有他們君臣四人,杜如晦也就沒有拐彎抹角。
“陛下,您吩咐的事情,臣已經辦好了。”
“幾匹快馬如今已經離開了長安,分別調李靖、柴紹、程咬金三支軍隊馳援京都。”
“看來陛下如今是打算著固守長安,同頡利拚時間,等待著援兵的到來了。”
“不過啊,這柴紹的軍隊距離長安最近,不過人數太少,頂多能擺擺架子,當不得用。”
“而程咬金的軍隊呢,有四五萬人,距離也最遠,無論如何也是指望不上了。”
“要說最有希望,又最能起到作用的,就要看李靖將軍的了。”
這時候,李世民站起身,憂愁的歎了口氣。
“唉,克明所言沒有錯啊!”
“現在朕愁的,就是手裏的兵力太單薄了。”
“為了安群臣之心,朕才沒有說出來。”
“其實朕心裏明白,這幾路人馬,根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趕到長安。”
“而頡利距長安不過百裏,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遲滯頡利的進攻,把這幾路兵馬趕路的時間爭取出來。”
聽到此,房玄齡猶豫了半晌,有話卡在了嗓子裏,拿不定主意是說,還是不說。
他這個人,足智多謀,就是有些時候太過於小心、謹慎。
無論大事小情,總喜歡思來想去,太喜歡猶豫。
李世民呢,對他自然也是太了解了。
見他這幅樣子,李世民也就直接說道:“玄齡啊,這裏也沒有什麽外人,有什麽話,什麽想法,但說無妨。”
見李世民都要求了,房玄齡也就拱手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