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房玄齡對當前局勢的剖析,一旁的長孫無忌急得直踱步。
“唉,玄齡,克明啊,我不懂軍略。”
“可是如今我們這明知守不住,卻又必須要守下去,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房玄齡頓了兩秒鍾,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說道:“現在,隻有一步險棋可走啊!”
“那就是以攻為守。”
李世民聽後皺眉,“怎麽個以攻為守?”
一旁的病的厲害的杜如晦連續咳嗽了幾聲,替房玄齡解釋道:“陛下,玄齡的意思是,彼攻我城,我攻彼心。”
“派出長安城主力,在渭水迎戰頡利。”
“同時,以兩支偏軍,拖住涇陽、高陵的突利、契苾何力部。”
“他們這兩路人馬行軍甚緩,麵對與我軍交戰積極性也不高,好像不大賣力氣。”
“這個頡利,性類曹操,善謀而多疑。”
“他挾雷霆之勢而來,斷不會料到咱們會主動出擊他。”
“我軍做出一副反攻之勢,以頡利之性格,必定會心生猶疑的。”
“屆時,在搞清楚我軍虛實之時,他未必會立即對我長安發起猛攻。”
“如此一來,就能給我們各路回援的大軍贏得時間了。”
“當然,此舉就如同當初諸葛孔明給司馬懿唱的那出空城計一樣。”
“是險之又險。”
“一旦頡利沒有中計,到時,局勢傾軋,陛下,這長安城,這整個大唐,都將危矣!”
在聽了杜如晦的話後,承慶殿內陷入到了死寂一般。
半晌之後,李世民才深呼一口氣,站起身來。
“奇則正之,正則奇之!”
“房謀杜斷,好!”
“這賭,總會有贏的機會。”
“否則,就是連這點機會都沒了。”
“玄齡、克明,點齊兵馬,準備好一切,隨朕趕赴渭水,同那頡利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