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真點頭稱是,像劉肅這種從市井中爬上來的宵小人物,承諾在他眼中都是放屁,而且就算自己坐了皇位,那還是李家的天下,南朝依舊占著大周近一半國土,坐擁一半的大周天下那算 什麽事,所以這個劉肅一定要除掉。
這個心懷鬼胎的淮安王又問道:“密恭可有好的計謀?”
李密恭搖搖頭,“李某已經有了計劃,這個計劃實施的前提,要看王爺能不能登上北方帝位。”
李自真點頭不置可否,一切都要自己先稱帝再說,不然都是空話,他眼中閃爍著光芒,隻要李密恭能在自己身旁,憑他的計謀,稱帝不過是時間問題。
那位謀士雙手插進袖管,臉上有著些許掙紮的表情,他背對安王,麵容戚戚,依舊一句話沒說就快步走進漁村,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南朝王廷,這會兒劉肅還沒睡著,他在王廷後宮之中坐著,身上披著金黃蟒衣,眼神中卻十分恭敬。
太監將一盞舊燈換下,新燈亮起,劉肅對麵席地而坐一個中年男子,他臉色蒼白,雙手都裹著白布,甚至還有著些許血絲。
劉肅見新燈換好,他喝退太監,走到中年人身旁作了一揖,“齊先生,許久不見。”
這人便是在丘連軍鎮前三百裏樹林中,被北鎮撫使追拿的齊得黃。
齊得黃揉了揉傷勢有些重的左手說道:“前兩天被朝廷中的人追拿,受了點輕傷,特來到你這裏休整一段時日,不麻煩吧?”
劉肅誠惶誠恐,他所在的這個位置可就是麵前這個中年人策劃出來的,就算是齊得黃張嘴問他要王位,他都會直接讓位,怎敢拒絕齊得黃在此休整。
他搖了搖手吞吐道:“齊先生見外了,這南朝王廷就是齊先生的家,齊先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需要什麽珍貴藥材,本王……我也會派手下盡力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