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有俊突然說道:“這幾日你怎地每次都大半夜去兵營,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黃海平心頭一顫,他表麵鎮定說道 :“這不是多熟悉一下新部下嘛,不能讓他們覺得我這個新調來的將領不好說話,到時候打起仗來,他們心裏可別有什麽負擔。”
“這一點放心,我們淮安軍心理素質可都好著呢,還希望黃將軍不要太好說話,不然失了原則,更讓將士們笑話,還有啊,以後和我們這些老卒多多在一起商談大事,不要半夜去找部下,擾人清夢,會導致士卒休息不好的,以後我給你個特權,你可以在白天隨意走動。”
黃海平笑了一聲,“多謝於將軍恩典了。”
於有俊擺了擺手,“小事小事,不過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半夜出去,可就要軍法處置了。”
黃海平悻悻然一笑,眼中盡是陰沉之色,他不經意間抹了把冷汗,難不成這於有俊有所察覺了?
於有俊眼睛看向前方,眸子卻斜視瞥向黃海平,他暗暗冷笑一聲,不予理會,這小子看麵相就長的像叛徒,平時鬼鬼祟祟畏畏縮縮的自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這應該是京城哪家達官顯貴的子孫,又被長輩塞到淮安軍鍍金來了。
可是這大戰剛開始,此人幾乎每天都會也深更半夜跑到一些不是於有俊嫡係部隊的營帳中,一去就是一宿,要不是這支右軍的暗探都是直接歸屬於有俊管理,恐怕他還不知道這平時沒有存在感的小子,搞這種動作。
萬一這黃海平真是南朝的密探那可就大發了,裏應外合的話被一舉殲滅非常容易,現在於有俊不再對這小子那麽放縱了,時時刻刻都讓他在自己身邊,不給他搞動作的機會。
於有俊輕輕揮手,一個斥候會意,緩緩的挪動步子向黃海平身後走去。
於有俊眼眸繼續看向戰場方向,隨著王毅的親自指揮,弩箭與弓箭齊射,本來射不了這麽遠的弓箭,也因為居高臨下的原因,達到了二百丈的射程,一時間公孫劍與柳慶勻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