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劍說的有些口幹舌燥,也倒了 一杯水,又給孫思漁斟滿茶水,他還是頭一次對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人,推心置腹的說了這麽多。
不對,應該算不了第一次,還有上一次的掌事道長和澄忻道長,不過孫思漁作為一個名動天下的大人物,而且與於將軍關係匪淺,應當算不了陌生人,更稱不上交淺言深。
公孫劍喝一口茶水,“其實我在上山的時候直說就好了,說不定當時就能把話說請,陳平煜也就用不著急中生智,給趙苟同打圓場,然後他兩個聰明人一拍即合,對我說個謊。要不是這樣,現在我們估計正有說有笑,孫先生,我這不是說他倆的壞話,也不是向你告狀,實話實說,這事錯在我。”
孫思漁輕笑一聲,“你現在還有心給他倆打圓場,你放心吧,這兩個可是我的愛徒,我可不忍心對他倆怎麽樣,最多也就打上幾板子,公孫將軍清楚,這幾板子的疼痛可比不上沙場的刀口。”
公孫劍咧嘴一笑,這大儒也不是那麽難相處。
緊接著孫思漁歎了口氣,繼續道:“趙苟同變成這樣,也有我一半的責任,因為他是你的朋友,再加上我和於將軍已經達成了共識,我就跟你說一說關於官場變革的事吧。”
公孫劍長出一口氣,靜等下文,他現在不是那個鼠目寸光的民間稚子,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去怪誰很不切實際了,倒不如聽聽孫大儒怎麽說,回頭再和於將軍對對口風。
孫思漁將桌麵上兩隻空著茶杯拿了出來,手指輕輕一點,兩隻茶杯變成幾塊大小大致相等的碎片。
公孫劍咽了口唾沫,這茶杯花紋極其好看,周邊還有青花瓷紋,托盤更是用白玉燒製而成,一個托盤配一隻茶杯,茶杯碎了,托盤也就不能用了,孫思漁打破的這兩隻茶杯,價值很有可能夠尋常百姓吃上幾個月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