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風不留痕跡的抖掉師弟的手掌說道:“將軍府最近雖說不太平,但終歸還有一件好事。”
“什麽好事?”
於 有俊頓時來了精神,對於林秋風嫌棄自己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尷尬神色,他欣喜問道:“是什麽好事?能讓林哥你覺得好的事情,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了。”
林秋風卻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一會兒見了公孫劍,我再一起說。”
話說公孫劍剛入將軍府就直奔他的側院而去,這一個月來大多都睡在擁擠硌人的馬車上,讓他越發渴望府內那一張鋪著層層棉絮柔軟的大床了。
公孫劍前腳才入院中,一顆淩冽的石子就嘯風而來,他側過身子伸出手掌接住石子,沒有用太大力道,又送這顆石子原路返回。
房屋內突然發出一聲痛叫,一道倩影奪門而出,站在院內淚眼朦朧的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公孫劍。
公孫劍早就猜到肯定是宋翎兒暗中搞鬼,他也隻是想著小小的懲罰她一下,並沒有使多大力氣,怎麽還能把人家姑娘眼淚都打了出來。
公孫劍左右看了看並沒有其他人,他快步走向前探查,可別真誤傷了宋翎兒,若是被亂嚼口舌之人傳出去將軍府的公孫劍家暴,那可就大發了。
“公孫劍!你好狠的心,人家不過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竟然用那麽大力氣!”
宋翎兒嘟著嘴,那淚水眼看就要流下來了,公孫劍急忙抱著少女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我的錯我的錯,我這不是不知道是你嘛,我那麽久沒回來,萬一院子裏是賊人我不得防著一些。”
“你把我當賊人了?你還防著我!”
宋翎兒頓時就不幹了,掙脫出少年的臂膀,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出著大氣,好像真有萬般委屈在她那稍有凸起的胸脯前。
公孫劍抿了抿嘴,一臉尷尬,他也蹲下身子,想要看看傷的怎麽樣,卻不想少女一直捂得嚴實,看不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