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義冷笑 一聲,“那麽厲害,最後怎麽還棄城而去?”
“還請劉大人放尊重些,當初劉大人還是兵部尚書,在朝野之內,不會不知道吧?”
“你!”
劉飛義頓時就來了火氣,被褪下兵部尚書官帽子的事情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處,那天他在朝堂中受盡了屈辱,於有俊此時再提起,無異於是朝他臉上打。
於有俊也冷哼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劉飛義說話陰陽怪氣的緊,就不要怪我揭你的傷疤!
劉飛義重重深呼吸一口,他一揮官袖說道:“你有什麽高見?四百人能阻擋住三萬大軍,那現在的渝州守軍隨便放上去個四千人,豈不是能守住三十萬大軍,我這潁川道可沒這麽多人!”
這話說的可就有些情緒摻雜在裏頭了,劉飛義豈會不知道小小山頭怎麽可能放的下四千多人,無非就是想嗆聲幾句,但是公孫劍這渾小子純當聽不懂,他接話說道:“兩座山頭劉大人不是見過嗎?上麵能不能放四千人大人能不清楚嗎,還希望大人能現實一些,到最後萬一渝州守軍不是最傻的那個,可就要貽笑大方了。”
“後生,你說什麽!本將打的仗比你吃的飯都多,莫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劉大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一天能吃三頓飯,你一天能打三次仗?依我所見,自從劉大人與宋老將軍和匈奴最後一戰之後,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打仗了,我這二十年可是吃了不少飯,劉大人莫非是在夢中打仗的?”
劉飛義麵色通紅,顯然是氣的不輕,他冷冷看一眼公孫劍,猶如陰狠的毒蛇盯上了一隻野兔,他吐出一口濁氣,“小子,我記下你了。”
柳慶勻往前踏上一步,將公孫劍擋在身後,總不能讓一個小輩來承受所有壓力,作為長輩怎能不出麵,他麵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看著劉飛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