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劍笑著又倒 了杯酒,“比孫來寶還難纏?”
李乾英聳了聳肩,絲毫不客氣的說道:“孫來寶見到他要躲著走,如果躲不過,少不了一頓毒打。”
剛舉到嘴邊的酒杯停頓,公孫劍歪著頭看了一眼李乾英,隨後一仰而盡,他差不多猜出來是什麽人了,不過在他眼裏,除了劉肅陸子語李自真之流,其他任何人都算不得難纏的麻煩。
公孫劍抹了一把嘴角瓊漿,“找麻煩,再打他一頓便是。”
程書仁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這個耳熟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這個人可不是孫來寶那種紈絝可以比擬的,讓你去揍一頓世子殿下,你敢嗎?”
公孫劍突然一把摟過李乾英,“世子又沒招惹我,我幹嘛打他,世子殿下,你說對不對。”
李乾民被這麽一拽,突然有些心慌難受,他扒開公孫劍的手臂,玩笑道:“我還真不敢招惹公孫·公子,按他那天在公堂之上的口才,我若是主動招惹他,還真是吃虧不討好。”
“過獎過獎!”
馮宜一下就笑出了聲,“世子殿下根本沒誇你好不好。”
“在本公子的想法裏,沒罵我就是誇我。”
程書仁這古板男子被公孫劍逗樂了,“公孫兄果然是妙人,來,我敬你,先幹為敬!”
“我敬程兄,程兄可別忘了帶我回家。”
公孫劍說著還不忘擠眉弄眼,再加上言語中引人浮想聯翩的詞語,讓人不禁捧腹大笑。
本來還挺凝重的氛圍,被公孫劍這麽一攪和,頓時輕鬆了不少,幾人沒了方才的陰霾,又開始閑談起來,公孫劍也注意到這一點,看來那個人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好人。
就在這時,本來還一片嘈雜的雅閣外突然都靜了下來,李乾英停下交談,眯著眼睛往下看去,隻見一位花白頭發的老嫗拄著拐杖,在一旁侍女的攙扶下走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