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相很堅定的相信,若不是陛下不知 道發什麽瘋收攏兵權,李乾逸一定能做上一個掌兵數萬的藩王。
想法是好的,但是李如是可不想讓任何一個皇親國戚有如此重的兵權,即使沒有收攏兵權,李乾逸也不可能做到下一個李自真的地步。
李如相斜眼瞥了一眼大兒子,“乾逸,你不是這般衝動之人,怎地現在說話都沒個把門的了?明王是你張口就來的?你也說了是一家,你理應稱一聲小叔。”
“爹,小弟都成這樣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果明王不肯交人,那他就是與康王府斷絕關係!“
“放肆!”
李如相嗬斥一聲,“休得胡鬧,本王自有分寸,我不會讓我兒平白無故受苦。”
“那為何還在此處坐著,爹,去要人吧!”
李如相看著大兒子急切的表情,心中也是寬慰不少,都說帝王之家最是無情,兒女之間的爭鬥極為殘忍,可最讓李如相驕傲無比的是自家兩個兒子相處的十分要好,李乾逸從來不想著家業之事,一心撲在軍營之中,想方設法能拿個一兵一卒來捍衛康王府,李乾庭雖說紈絝至極,但對家業也是不上心,隻要給他一個安穩不缺銀子的生活便可,讓他去打理王府全然不可能。
眼見兩個兒子相互退讓不像其他王家相互排擠,李如相光是想想就止不住臉上的皺紋。
李乾逸懊惱的哼了一聲,麵對的是他父親,也不好把惱怒擺在臉上,隻是有些不滿問道:“爹,你還能笑得出來?”
“本王兩個兒子之間兄弟情深,為何笑不出來?
“小弟都這樣了,我們爭不爭都沒有意義了,而且……”
李乾逸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其實這都是我和小弟商量好的,我們二人不去爭王位,隻憑父親安排。”
李如相一聽,來了興致,這兩個兒子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沒想到還有過交流,“你二人還有過關於王府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