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相比起衙役們來說,林長青他還是比較熟悉的,更何況現在林長青也投靠了過來,相對來說比較放心。
雖然說在大周很少會發生這種劫犯人的事情,但這麽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派心腹過去,任誰都不會放心的。
把犯人的資料交到了林長青的手裏,說了幾句好好看管的話。
隨即公孫劍便看向了一邊正準備出發的胡任。
“胡大人,這次就辛苦您了,等下次到郡裏後,我一定要請您喝酒。”公孫劍笑嗬嗬的說道。
那邊的胡任也不知道是為了給公孫劍留個好印象,還是因為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竟然一臉肅穆的說道:“我們身為大周官員,堅守自己的職責是應該的,怎麽能辛苦呢?”
“胡大人說的對,如果我大周官員要是都像您這樣就天下太平了。”公孫劍笑嗬嗬的恭維了胡任一句。
當然,他這句話肯定是假的。
畢竟一開始胡任帶著敵意來的麵目,公孫劍還是清楚的。
稍微寒暄了幾句後,那邊的胡任也不敢多耽擱,趕緊就開始跟公孫劍告別。
畢竟與公孫劍上任一樣,作為刑司衙的執事,押送犯人回郡裏也是有時間規定的。
如果晚了的話,輕一點倒是算了,最多罰一點俸祿。可要是事情嚴重了,那身上的官服可就沒了。
所以,在大周,誰都不敢違背這些規定。
自己人有時候不會太過於追究,可在仕途上不僅僅隻有自己人,還有哪些敵對的人,如果他們要是死抓不放,可就不好過了。
見胡任幾人離開了,公孫劍算是心情好了不少。畢竟在天元縣他算是個山大公孫,哪像胡任來的時候,他得費心的去琢磨每一句話。
身體雖然不累,可心裏可就累壞了。
隻可惜天元沒有青樓,要不然的話公孫劍非得去聽聽曲不可。
而在胡任離開了沒多久,與公孫劍這邊的好心情不同,另一邊的古府可就沒這麽好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