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劉大遠一早就派人請公孫劍來商議對策。公孫劍看罷朝廷的公文笑了笑對著一臉焦急的劉大遠說:“劉大人,朝廷派人來是好事。到時候你負責接待安排,既然是朝廷派來的人,那肯定能力不俗。到時候多給他們安排些事情做。比如這組織秋收催繳錢糧什麽的,都可以讓他們去負責。至於贓款贓物,回頭我會安排人負責押送去上京。這些就都不用您操心了。”
“可是……”劉大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期期艾艾的開口說道:“公子啊,就怕朝廷派來的人沒安好心啊。尋思著找咱們的麻煩。還有那麽多的錢財難道就全部上繳朝廷?”
公孫劍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劉大遠人不壞,就是有些迂腐。
“人來了,您也是縣令,安排他們去負責秋收催繳錢糧,難道他們還敢不去。不去最好,直接鎖拿問罪。如果去了,那就有他們忙的,咱們還能在中間安排些人找找他們麻煩,比如曹家。這些年曹家交過一分錢一粒米嗎?而且催繳錢糧裏麵名堂可多了,一旦他們敢手腳不幹淨,那正好問罪,就算手腳幹淨,小爺也能給他扣個罪名。如今的臨水縣難道還能由得他們來。那幾家地頭蛇都被咱們弄死了,還怕兩個外來的官。”
劉大遠一陣無語,越發的感覺自己當初是上錯了船。這個公孫劍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主,而且心狠手辣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公孫劍從縣衙的後堂出來,還沒走到前院,西麵月亮門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開口喊住了他。
“公大人。”
“哦,是劉小姐啊!”
公孫劍認識對方,劉芳蘭,縣令劉大遠的女兒。劉大遠一共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在老家代替他照料父母,二兒子在外遊學,唯獨這個小女兒一直帶在身邊,格外的疼愛。
而且這位劉小姐也有些才學,前些日子查抄那幾家忙不過來的時候,劉大遠甚至還讓她拋頭露麵出來幫著記賬。況且那幾天小丫頭公羽舞也在劉芳蘭的照顧下在縣衙住了幾天。所以彼此也算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