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位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老師一番話,居然等於是讓自己將身邊親近的人全都要殺光啊!雖然那些勳貴死敵也因此沒了,可是自己的皇後舅子兒子也可能要陪葬大半。
錢泓木愣愣的盯著獨孤牟看著,他不知道自己這位老師是在幫助自己還是在臨死前坑自己一把。
仿佛知道錢泓的心事,獨孤牟笑了笑說道:“古話說,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老師我也就是時日無多了才會和你說這番話,否則為何這幾十年來,老夫在朝堂上從來不發表任何意見呢?先皇當初不肯聽我的立楚王,才有了周國如今的局麵。陛下你如果再不聽老夫的,恐怕周國的江山就真的要完了。”
“老師,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錢泓苦著臉問道。
獨孤牟閉上眼睛,微微的搖著頭,好半天後才幽幽的說道:“泓兒,把你四弟放出來讓他去咬人吧。或許還能夠支撐大周江山就一些。另外公家的那個孩子一定要除掉,那是個妖孽!”
說完話,獨孤牟就如同睡著了一般,再沒有一絲的聲響。
錢泓枯坐了半天,最後看了看如老僧入定般的老師。站起來躬身一禮後離開了書房返回皇宮。這個夜晚注定了是決定周國國運的一夜。
第二天,越皇宣布停止早朝。可到了下午從皇宮中卻傳出消息,越皇錢泓下旨加封自己的弟弟楚王錢湍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兼兵部尚書,調集七個州府兵馬立刻前往潮海府平叛。另外,罷免大皇子錢焰閩王爵位和一切官職,派上京城守備都督常何為統兵官,魏王錢灼為監軍征討叛逆錢焰和平定西北。再加封北軍大都督徐虎為定國公加太子太保,依舊執掌北軍帥印鎮守北疆對抗齊國。加封保國候夏茅為護國公兼鎮南大將軍,加太子太保銜。封禁軍大都督高承宗為懷遠候兼上京城守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