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羽舞看到爹爹又問自己,心中雖然有些不太樂意,可還是如實回答道:“也不是這樣。剛才說的是咱們這次的收獲和損失。我這裏還沒把咱們屬地內的收入算進去。”說著話,停頓了一下,端起自己麵前裝著果汁的杯子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又站起身來看著在座的所有人大聲道:“如今咱們周王府屬地,一共十一府,西州四府和西南四府都是新近歸附的,因此不計算在此次的年終統計裏麵。隻計算西北三府的稅收和其他王府投資所得。在這裏還要說明一點,就是稅收屬於王府屬地下轄的官府所有,也就是相當於國庫。而王府投資收益則歸屬於我父王的王府內庫所得。今年不算這最後一個臘月,西北三府共計收入稅賦錢糧折合白銀二百三十二萬七千一百九十六兩四錢五分。其中糧食計五十四萬八千三百六十七石,其餘皆是銀錢稅入。”
“公署長,這麽說來咱們的收入裏麵很大一塊都是銀錢收入,而糧食收入占比並不大啊。”提問的是曹亮,如今的西州四府代理總管。
“嗯,總體來說是錢多糧少。不過我隻管收支和審計,其他的別問我。”公羽舞說完話後回身坐了下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十分好笑。曹亮自然也不會和她這麽個丫頭計較。
此時馮懷道咳嗽了一聲開口解釋曹亮的疑惑。
“曹大人,還有在座的諸位。老夫來解釋一下剛才的問題。如今我西北三府已經歸附王爺治下一年多,其中糧食經曆了三次收成。一直以來都是有增無減,這也是王爺和諸位大人們治理有方再加上風調雨順境內安定的緣故。而如今咱們三府之地最主要的稅入並非來自百姓繳納的糧食稅,而是工商貿易收入。比如說嘉州府的礦山,主要的大礦都歸屬於王府治下,小一些的則放開了給那些商人們自主去開采,可是無論是官府的礦還是私人的礦都必須按章納稅,光是這一塊目前今年就有近百萬兩,而現在商稅也是一大塊,不過主要還是集中在臨水縣幾個沿江的縣府,另外就是定西縣的水泥和磚瓦銷路也比較好,今年的收益也很可觀。諸位不妨聽小郡主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