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崇教殿,李世民有些期盼的望著歸來的秦琅。
他頭上一頂軟腳襆頭,身上一件明黃袞龍便袍,眉宇間既期盼又不安。
秦琅麵帶著微笑,“殿下,成了。”
“成了?”
“嗯,成了,臣隨太子妃娘娘去拜見殿下·······”秦琅把詳細經過述說給李世民聽,講了自己用一首平凡之路的小曲向皇帝暗示退位交班,期盼皇帝放手等等,又說自己與太子妃、程處默陪皇帝打麻將,讓皇帝放鬆高興。
“殿下是沒看到陛下贏錢時的高興勁,臣以為陛下確實已經想開了放下了。不過陛下說了,雖然他心中已經想明白放開了,但解鈴還須係鈴人,退位之事,他希望殿下親自去與他說。”
李世民連說了數個好字。
“隻要陛下想通了就好,不管見麵後陛下會如何對我,我都會去的。”
他神色激動的上前,拍了拍秦琅的肩膀,“賢女婿,又立一大功,孤當如何賞賜你?”
秦琅笑笑,“今日為討陛下高興臣拉著處默一起陪打麻將,處默前後輸了八百多枚金幣,差點把千牛刀都抵在那了,這會還等著東宮外麵,不敢回程府呢,他說怕程將軍知道後,拿皮帶抽死他。”
“哈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不就是幾百枚金幣嘛,朕來給。”
一枚金開元不到兩錢重,換算成銅錢開元通寶,一金也就折一貫。
這點錢相對於李世民來說,還真是不值一提。
“孤賜程處默金幣一千,再賜金碗一對。”
李世民笑著問秦琅,“再給你也賜錢一千金幣,再賞絹千匹,賜裝酒銀瓶一對,喝酒玉杯六個。”
賞賜完他才記起來問,“你輸了多少?”
“臣沒輸啊,還贏了三百多金幣。”
李世民愣了一下。
“你沒輸,還贏了?”
“陛下贏的最多,贏了六百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