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思亂想的一群人聽到有事做,這才各自放下心事,認真思考著黃天賜安排下來的工作。
站在大樹下,對著那個平台設計著怎麽樣才能更好地做到遮雨這個功能。
在島上的這段時間裏,氣溫一直都在非常適合人類,稍有些熱,但絕對不冷,因此人們暫時還不用考慮防風禦寒這件事。
有了目標,事情開展起來就很迅速了。一部分人繼續砍伐藤蔓,這個必須得有,用它才能把那些長長的枝條和雜草綁把成排,這樣就能夠搭上大樹的枝椏上再用那些老藤綁紮好就行了。
黃天賜跟著砍藤蔓的二個人做了一會兒,拖著幾根藤條回來了。然後又到砍枝枝的隊伍裏去鼓勵了他們,也抱著一捆枝條回來。
然後又指導著漢蘭和桑安娜綁紮。
每一個工序都有他的身影,九個人都忙碌起來,被暴雨淋濕全身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因此所有人的幹勁十足,隻是手裏的工具實在不行,全是些石刀、石斧,工作進度卻是不快。
在海灘邊吃飽了的田君提著那條魚還有那些烤魚幹,慢慢地朝著營地方向回去。
白色的沙灘上,往日的痕跡全都被昨日的暴雨洗涮一遍,除了早晨留下的一行腳跡,再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遠處的海麵微微起伏,時而有些調皮的魚兒躍出海麵;明媚的陽光照在那些在天空中飛翔的鳥兒身上,反射出一些彩色的光芒,它們有些在翱翔,有些在朝著海水衝刺而下。
眼前的世界,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重生而鼓舞,也沒有因為昨晚死去了七個人而悲傷,但是田君知道,自己還是變了,如果說才到這淘島上的時候,他的心裏充滿了恐懼,那麽現在他的心裏充滿了仇恨,也許這也是一種平靜。
回到營地。遠遠看著地上躺著的倒在沙灘上的六具屍體,那幾具屍體圍著火塘,胡亂地倒在地上,他把手裏的物資全都放到救筏上去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