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所有人都在搖晃著的救生筏上休息,像小時候的搖籃一樣。
成年人在搖籃裏麵休息,那不是享受,是一受罪。
不知道是搖晃的原因還是叢林裏麵那些大火映倒在天空中那些火光的原因,無論是整晚休息的人們,還是輪值守夜的這些人,在清晨的微光下,都顯露出疲憊不堪的神色。
看著沒有多大變化的海灘和目光所及的叢林,人們一個個地跳到海裏,借助海水的刺激來清醒自己有些發暈的頭腦。
斯諾克也跳到水裏,用手裏的弓箭解決了所有人的早餐。看到奚夢蝶就要用手去撥動昨晚堆在岸上的柴禾,斯諾克輕輕地叫住了她,用手裏的棍子遠遠地挑開那些柴禾道:“應該這樣,隨時都要小心。”
奚夢蝶紅著臉,輕輕地應了一聲,順從地用手裏的棍子把從那堆柴禾裏麵挑出幾根來。後來每一要添加柴禾的人,都學著她的樣子,不再直接從柴堆裏用手去抱了。
在奚夢蝶挑動柴禾的時候,黃天賜他們才發現,這個女人手裏的棍子在陽光下,從不同的角度看,就會有不同的色彩,她身上背著的弓也是一樣的。
漢蘭忍不住問道:“夢蝶,你手裏的棍子和弓是用什麽做的?”
奚夢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了道:“我也不知道,聽斯諾克說是用叢林裏麵的老藤做出來的。”
“我們這些天也找過許多的老藤了,一直沒有找到這樣的。”漢蘭說道。
“那是我們進入的不夠深入。”漢斯在一旁說道。
黃天賜說道:“像那樣的東西,是很特殊的,也許就隻有那麽一根藤的。”
奚夢蝶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那頂帽子沒有帶出來。她惋惜地說道:“可惜了。”
“可惜了。”李諾在一旁說道。
斯諾克說道:“現在那邊還沒有過火,放在屋裏也不會跑,沒什麽可惜的,等這幾天過去後,它還在那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