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著快要離開那個湖泊一百裏的時候,大白馬離開了它的馬群,那匹黑馬帶領著馬群嘶鳴了一聲,興奮地遠遠地跑開,很快就看不見影兒。
他們沿著東南向的河流慢慢地走了七天,騎在牛背上的斯諾克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頂不大的帳篷,站在草地上跟白馬一起慢慢走著的奚夢蝶根本看不到,她一下就跳上馬背。
站得高,看得遠,清楚地看見那頂帳篷,還有那前麵幾個正在玩耍的小孩。奚夢蝶騎在白馬上,走到青牛前麵,指了指那個方向,大牛自覺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大牛這些天它已經習慣了背上時不時地突然站上去一個人,或者那個人突然從它背上跳下來,奚夢蝶第一次跳上去的時候它還回頭看了一眼,後來根本連看都懶得看了。
奚夢蝶也喜歡上了這樣跳上跳下的活動,在地上走累了就跳到牛背上去站一會兒,或者到馬背去坐一會兒。
斯諾克一直以傷筋動骨一百天為理由,總是喜歡所有事情讓奚夢蝶去做,自己坐享其成。
每天奚夢蝶都忙得不亦樂乎,那個大大的擔架還是拖在後麵,隻是當斯諾克坐在牛背上的時候,他的背包就背在身上,躺在擔架上的時候,又把背包放回擔架。奚夢蝶笑她多此一舉,他也不以為意,還是這樣做。
奚夢蝶也就習慣性地把自己的弓箭長期帶在身上,手裏總是忘不了拿著那根陽光下會反射出五彩的長棍子。
他們在離那個帳篷不到一百米的時候,那幾個小孩子也發現了他們,對著帳篷裏麵喊了幾聲,立刻從裏麵走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婦女,她的腰間圍了一張不知道什麽做的圍裙,油光發亮。
她第一眼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非常吃驚,不些不知所措。接下來看到奚夢蝶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浮現出來高興的神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