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的人,占了地利,兩人原地不動交手了一刻鍾,不分勝負。槍神噓著一個空當,手裏的槍朝青牛圓滾滾的肚皮刺去,這一槍狠、準、急。
這一槍刺得極低,低到站在青和背上的牛魔王的槍無法格擋,閉著眼睛的青牛橫著移動了一步,這一步剛好避開了那一槍。
這一槍看台上的觀眾都沒有看見,一步移動得太小,台上的觀眾們還是沒有看見。二十個神射手們,本來是分散在比武台的四周,隻因這裏的交手長時間不動,他們也全都騎馬圍在不遠處,仔細地觀察,槍神的那一槍,青牛的那一步,還是被這些人清楚地記下來了。
槍神微微驚了下,牛魔王格擋不到那一槍,就不再格那一槍,他的槍瞬間點向了槍神的額頭,被他左手刀擋住,發出一點火星。鐵槍順勢再點咽喉,左手刀再擋,這一槍斯諾克不再是輕輕一點,而是用了全力,這個時候槍神的右手槍還沒有收回來。
全力一槍,刺在槍神左手刀麵上,刀重重地擊打在槍神的咽喉上,他一張口吐出一口血,五花馬立刻動了起來,準備遠遁,槍神準備認輸。
牛魔王的槍再順勢下劃,輕輕一點,槍神立刻丟了左手刀,捂著胸口,五花馬帶著他朝著遠處跑去。
青牛還是閉著眼睛在反芻,根本沒有半點動腳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槍神敗了,隻是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性命。所有人都提著心看他跑過了中線,來到哆蒙麵前,慢慢地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去的時候,他的左手慢慢地鬆開。哆蒙清楚地看見他的胸前一個血洞還在朝外麵湧出鮮血,像極了一個小小的血泉。
哆蒙下馬,仔細地給槍神整理了服裝,這才把他的馬和槍帶到斯諾克麵前,斯諾克示意這些東西稍後直接送到自己的帳篷就行了。
稍微休息了一刻鍾,下一個挑戰者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