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後麵的奚夢蝶,手裏的骨槍直直地捅進那個木棒才被斯諾克格開的野人身體裏。
高速衝刺的白馬,帶著那個野人的身體,徑直撞在第二個人身上,再撞到第三個人身上。
斯諾克像是一柄刀的刀尖,深深地刺入那隊野人的隊伍裏,後麵跟著的騎兵則不斷地收割著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武器那些人的生命。
這群野人,一直以來就是以力壓人,以力破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的招式和戰術都是徒勞的。
因此他們在先前對黑手的戰鬥中,無論黑手如何的提前埋伏,事先準備,或者是作戰中突然加入新力量,這些都沒有能夠對他們有絲毫的影響。
無論你怎麽來,我隻一路去。
不管你做什麽,我隻用力砸,一砸所有的技巧都沒有了作用。
這一次他們也遇到了同樣以力破力的隊伍,這一支隊伍裏麵,衝在最前麵的都是那群紮汗部落裏麵,享受過龍血浴,吃過龍肉湯的那群人。
他們的身體素質,經過了那些東西的改造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連婦女都變得力大無窮,更別說這一次跟著斯諾克來的全是壯年男子了。
這群衝在最前麵的男子,正是野人們的克星。他們的沒有斯諾克那樣的槍法,很多人保護不了自己的戰馬,在馬腿折斷時,果斷跳起來,就那麽淩空把手裏的骨槍朝那個殺了自己的戰馬的人砸下去。
往往隻一下就砸碎了敵人的天靈蓋,後麵的人幹脆直接下馬,跟那些野人步戰起來。
這讓那群跟在身後的騎兵很無奈,他們隻得稍稍避開一些,減慢一些馬速,小心地讓開那些已經把武器掄圓了舞起來的部落人。
野人們也發了性,手裏的武器也朝著那些掄圓了的圈子裏遞進去,總是被猛地彈出來。
在那種已經看得出來,一圈白的圈子裏,無論什麽撞上了,都是骨斷筋裂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