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嚴肅地問:“我們有人能夠拉開這張弓嗎?”
秋山楓嚴肅地說:“辦公室裏,沒有一個人能夠拉開它。”
負責人命令道:“找技術部門,測試一下,完全拉開這張弓需要多少力量,射程能夠有多遠。”
秋山楓:“是!”
元崢獨自走在空曠的戈壁灘上,周圍除了風沙,還是風沙。
不遠處那些山石,億萬年來,被從不停息的風,雕塑成了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
它們有的像磨菇,上麵一個大大的有著一圈一圈輪子的大蓋,下麵是一個中間鼓兩頭稍細的柄。
它們跟自然生長出來的磨菇完全沒有分別,其實它就是自然孕育出來的。隻不過生長的時間需要億萬年,凋謝的時間也要億萬年。
不像叢林間那些一夜長大,又一日凋謝的朝菌。
有的像山石中空,風沙不停地從中空的洞口流進去,再吹出來。
像極了音樂會上的長笛,不過它發出來的聲音卻是那種低沉的簫聲。
元崢就是在這樣低沉、悲壯、甚至有些悲哀的簫聲中慢慢地徒步。
這是他離開奚夢蝶的第三天。
他的身上穿著奚夢蝶在仙女湖畔做的那件衣服。
背上背著的也是奚夢蝶一針一針做出來的背包。
手上帶著的也是奚夢蝶親手魔出來的龍角珠。
元崢的心裏想著奚夢蝶的時候,他的眼睛空洞沒有焦點為。
沒有靈魂的肉身,在這片沒有人影的地方走過。
高高的天空上,有幾隻食腐的鳥兒在盤旋。
它們已經跟著這個人整天了。
上萬年在這裏生活的傳承,讓這些鳥兒們清楚地知道。
這種兩隻腳的生物,進了這片區域,最終隻會成為它們的食物。
現在它們需要隻是跟蹤,加上耐心等候。
等著這個人倒下。
走在一處山窪處,元崢停下來,取出一點幹糧,慢慢地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