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情報局三室主任布魯克指著電視新聞裏的正在侃侃而談的基地大頭目。
憤怒地喊道:“誰能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會議室裏麵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兒。
才有人說道:“唐恩組長一直在現場收集情報,所有情報都是由他匯報上來的。”
布魯克兩眼盯著剛才發言的那人,怒氣未消地問道:“唐恩人呢?聯絡上了沒有?”
匯報者看著手裏的資料,沒有抬頭,仿佛有意避開布魯克那能把人灼傷的目光:
“還沒有消息。
通過我們當地關係良好的長老也沒有打聽到唐恩的消息。
懷疑已經在行動中失蹤。”
布魯克的怒火宣泄部分後,情緒稍微平靜下來。
“唐恩的工作需要有人接替,對基地頭目的監視和行動還要繼續。
普利莫少校,這個任務由你來做。”
被點名的普利莫少校站起來,敬了一個禮。
大聲道:“是!”
布魯克主任平靜地吩咐:“這次他們人員損失巨大,最近肯定會有大規模的偷襲行動。
對我們海外的基地和使、領館發出警告。
還有我們在海外的那些工廠。
同時對我國人民出境旅遊發出指導意見。
對有些敏感地區,建議暫時停止前往。”
普利莫少校大聲應道:“是!”
基地頭目在離開七號基地十二個小時後,又回來了。
跟著他一起的貼身保鏢達爾尼心裏一陣後怕。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頭目臨時接到一個人電話。
今天跟著一起到來的十五人昨晚就全部死在基地裏了。
他們看著從山穀入口處,一直到基地裏麵。
道路上全是撲在地上的屍體。
最關鍵的是,現在已經是早晨八點過了。
陽光已經讓這個山穀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的,可是竟然沒有一個活著的人影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