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有些後怕地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摸到身後,自己還沒有感覺的情況。
這個訓練基地的防衛外鬆內緊。
外人是肯定不可能進來的。
隻能是操練上的那些家夥中的一個。
發現了我們。
然後悄悄跑上來看了一下。
發現我們沒有惡意。
再悄悄退回去的。
然後留下這雙腳印。
表示自己來過。
老李!
這批人不好帶。”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
他臉上不但沒有沮喪的表情。
反而有些興奮。
李恒也笑著說道:“不怕不怕!我隻怕沒有本事的。”
吳名又加到剛才的位置,繼續爬下去:“即然他已經走了。
我就不換位置了。”
從他們這個位置看到:遠處的那輛車,正在訓練場上飛馳。
於飛才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怕傷著這車。
弄到訓練場上的時候,隻在那條碎石路上跑了十幾米。
就開始加大油門,擠在車上的這些人,立刻感覺到了。
一個個大聲喊叫起來:“飛!飛起來。”
爬在樓頂上的兩個人,就看到訓練場上的那輛車。
飛快地衝上一座山峰。
又從那上麵飛躍而下。
車裏麵的幾個人全都興奮地喊叫著。
於飛在訓練場上把這車開了幾圈子。
這才戀戀不舍地開了回去。
李恒指著元崢說道:“他又走出來了。”
吳名這一次沒有直接取下槍上的瞄準鏡,用平觀察這個與操場上所有人都有些不一樣的土豪。
這個人是這次所有受訓人員中間唯一一個不屬於體製內的人。
最初見到他的信息時候,吳名還認為這是一個通過關係進來體驗生活的土豪。
看到再也沒有一個人對自己狙擊瞄準有明顯反應的人。
吳名收起槍:“走吧!見見這群小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