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笑著對她說道:“有人在打聽你的消息。”
秋山楓有些吃驚:“是誰?”
“一位才多國外回來的二代。
他的父母都有很大的實權。”負責人平靜地說道。
“明天你那茶樓還是先開業吧!”
秋山楓笑著說:“好的。”
當天下午,她就接到了上次下停業整頓的那幾個部門的通知書。
整改已經合格,可以營業。
秋山楓知道,茶樓能夠開業。
肯定是負責人出麵做了工作。
李高官回到家裏的時候。
見到李牧正在家裏。
對他說到:“來我書房。”
書房裏。
他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說道:“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用我的名義。
讓人家停業整頓!
在做這些事前,你沒有調查一下對方的身份嗎?”
李牧不滿地說話:“她不過就是那單位上的一個小小的科室主任。
父母也都是普通職員。
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可是人家這次直接讓上級用組織的名義出麵。
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李牧不解地問。
“特殊!說明她這個人特殊,或者是那定茶樓特殊。”李高官心有餘悸地說道。
“那家茶樓沒有什麽特殊的。這十天我都是在那裏。
如果說特殊,除了它的裝修特別高檔。
收費相對而言有些低以外。
再沒有什麽特殊的。”李牧不解地說道。
突然他好像醒悟過來:“難道她是哪一個人的情婦?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李高官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回來就是泡妞的嗎?”
李牧笑著說道:“我已經看好一門新的產業。
正在準備開公司呢。”
李高官微笑著問:“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李牧微笑著拒絕:“我自己就能夠辦好。”
“是一家什麽樣的公司?”李高官饒有興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