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在秦忠頭上碎掉的時候,他的拳頭也把對方臉上打開了花。
那個人立刻捂著鼻子,倒退幾步。
蹲在地上,鮮血不斷地流下來。
秦忠搖了搖頭,抹了一把頭皮上流下來的血。
一腳朝正跟冷火對打的疤臉漢子踢去。
這個漢子專心對付冷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
打亂防禦。
冷火乘機緊跟幾拳頭。
痛打落水狗。
秦忠見到冷火這裏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
又朝另外兩個正在打鬥的戰團衝過去。
那兩個人立刻喊道:“住手,朋友!我們認栽了。”
冷火把疤臉漢子拎起來。
放在座位上。
對四周的人說道:“沒事!沒事了。”
又朝著站在台上沒有跳舞的那些女人吼了一聲:“愣著做什麽?”
那幾個女人慌忙跟著音樂跳了起來。
邊上維持秩序的幾個槍手也吆喝著。
看熱鬧的人們見到。
打架的雙方都已經坐在一起,再也沒有熱鬧可以看。
也都各自回到自己位置。
有的就站音樂,又圍到表演台周圍去了。
冷火對著那個疤臉問:“說說剛才那個消息。”
疤臉漢子的鼻子還在流血。
被冷火按住,動彈不得。
甕聲甕氣地說道:“消息是下午時候,在絤國聽到消息說,有人搶劫了兩艘貨輪。
上麵除了水果,還有大量讓人上癮的藥品。”
冷火問道:“那個人的名字?”
疤臉漢子捂站鼻子苦著臉:“不認識。我也是喝酒的時候聽到他們幾個說的。”
見到冷火的拳頭又捏起來。
他趕緊說話:“打死我也沒用。真不知道那個人是那裏的。”
冷火扔下一把錢:“拿去看傷。”
轉身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坐了一會兒,剛才那幾個又開始喝酒了。
看看再也聽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