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崢有些意外:“你以前的那個頭兒走了?”
秋山楓立刻說道:“沒有,他還在,還是負責原先的部門和工作。
李牧主任是負責另外一個新成立的部門。”
李牧聽到秋山楓說起她明天就要去領結婚證了。
怒火攻心,口不擇言地罵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著瞧,老子要讓你跪在我麵前求我。”
元崢立刻怒了。
伸手就是一拳,打在李牧的胸前:“你說什麽?”
李牧疼得不能呼吸。
好一會兒才緩過氣。
“這個普通的男人人不好對付。”李牧明白了。
剛才如果元崢給他一巴掌。
隻要臉上有了紅手印,那麽他就能夠在今晚把元崢送進看完所。
過幾天就會有法醫鑒定的輕傷鑒定。
足夠把這個男人送入監獄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女人想要把男人救出來。
不跪著求爬上床,自己都不會理她。
隻是想得完美的計劃。
卻被這個男人的拳頭破壞了。
李牧撩開自己的衣服。
看著胸前連一絲紅印都沒有。
元崢看到他的動作。
對秋山楓說道:“看看這隻癩蛤蟆有多麽的無恥。
他想碰瓷。
不是想詐錢,就是想送我入獄。”
秋山楓厭惡地說道:“他不差錢。”
“那他就是想送我進監獄了。還是在打你的主意。
想讓你到時去求他。”元崢冷笑著說道。
手上又是一拳:“給你這個機會。”
李牧的身體立刻彎了下去。
再次體驗了不能呼吸的痛。
當他再次在秋山楓麵前站直的時候。
秋山楓看見鍛煉得非常健美的肌肉上麵,完全沒有任何痕跡。
臉上不禁露出高興的笑容:“就是這樣,再給他幾下。”
李牧也看見自己胸前才被打中的地方,根本沒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