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發現每次魚都擦身而過。
忙活了好一會兒,隻有於飛弄上來一條。
而且這條魚都差點被紮斷了。
完全不像上回元崢紮魚。
隨手一刺,魚兒就串在木棍頭上。
很輕鬆的樣子。
一點也不費力。
“野獸!快回來吧!老子想你了。”於飛歎息著。
王戰也跟著附和。
這個時候,上遊流下來一股渾水。
秦忠屁股上的泥巴應該是幹殼了。
他揭掉泥巴後,到溪邊洗澡來了。
於飛氣極了。
大聲嚷嚷,讓秦忠滾到下遊去洗。
這些渾水的到來,一時半會他們是沒法叉魚了。
就是秦忠到下遊去洗也沒有多大作用。
秦忠解了附骨之癢。
看到地上那條指頭大小的魚兒。
大驚小怪地說道:“好大一條魚,今晚有魚湯喝了。
你們三個真能幹啊!
靠你們,不得把老申餓死?”
又對不遠處的老申喊道:“是吧!老申?”
老申懶懶地說道:“餓不死我,三天不吃飯,我也試過。
倒是你們,吃不飽。
越沒勁,後邊就越找不到吃食。
怕是真要餓死兩個。”
於飛說道:“你行你來。”
說完就把手裏的木棍遞了過去。
秦忠沒有接。
他知道,這裏三個人都沒有叉上魚。
自己也肯定不行。
不過嘴裏卻不認輸。
“你們太笨了。這麽小的魚兒,怎麽能用叉的?
首先用網。”
王戰馬上接口:“你找來。”
秦忠慢悠悠地說:“其次用舀。”
冷火問道:“什麽舀?”
秦忠得意了:“把這裏圍起來。讓上麵的水改個道。
甕中捉魚。
手到撿來。”
王戰的眼睛立刻亮了:“就這麽辦。”
於飛還要較勁:“上回元崢不是很輕鬆就把魚叉上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