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普通的穀地,一百多米深,裏麵就是一個死胡同了,四周都隻有三十多米的小沙丘。
元崢爬到沙丘最上麵去查看了一下,四周什麽都沒有,取出昨晚從那個指揮官身上摸來的望遠鏡,四處了望,觸目所及能夠看見的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元崢歎了一口氣,滑下沙丘,回到自己的吉普車前,把準備的那桶油加進油箱裏。
又慢慢地吃了些幹糧,喝了些涼水。
準備繼續上路了。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槍響。
那些人不依不繞又追來了嗎?
他立刻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發動吉普車,開出山穀。
他不敢賭後麵追過來的那些人,發現不了自己藏在這個山穀裏。
畢竟這車轍印記還在呢。
他朝著北麵隻開出不到一百米,前麵就衝過來一輛車。
開車的明顯就是一個女人。
她的全身嚴密地包裹著,隻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那女人對著他大聲地說些什麽。
還用手指了指後麵追趕的三輛車。
那些車上的人,還在朝著這邊開槍。
元崢沒有理會他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
因此繼續北上。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那三輛車見到突然從山穀裏衝出來的吉普時就已經嚇了一跳,認為這是前麵逃走那個女人的奸夫,在這裏接應。
此時見到那輛車對直朝自己這些人衝過來,立刻集中所有的火力朝著元崢射擊。
見到這種情況,元崢嚇得遠遠地繞開,準備躲開他們繼續北上。
在他繞遠的時候,遠遠地看見北邊還有一些車輛朝這個方向開來。
他不得不加了加油門,轉頭朝剛才錯身而過的那個女人追去。
這是什麽世道?
自己無論如何朝那個方向走,都會有人阻攔。
天下的路,就沒有讓自己走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