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元崢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熾熱的陽光隻剩下西邊的殘影,夕陽西下,陽光灑在海麵上,紅彤彤的非常好看。
才上岸時沒顧得上認真查看的沙灘上除了自己一個人的腳印外,再沒有比它更大的腳印了。
在這裏睡了這麽久,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騷擾自己,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看著已經有些皺的手指,這是長期被水泡之後,脫離水平池的正常表現。
潔白無瑕的海灘邊,碧綠的海水輕輕地**漾,多好的度假勝地,多好的沙灘。
可是這些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元崢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這是今天第三次歎氣了,算是元崢三歎了吧!
春暖花開,麵朝大海。這是詩人的浪漫,是詩人的想法。
這裏肯定能夠滿足許多人浪漫的夢想,但是沒有幾個人能夠願意長期住這個地方,就像人們沒有幾個滿足自己正在過活的生活一樣。
生活就要有煙火味,沒有了煙火味的生活,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堅持得下來的。
人們口頭上喜愛的農夫、山泉、有點田。實際上他們的內心熱火的是美女、酒精、有幢樓。
那些出名的隱士們,隻不過是身居山林,心在鬧市,因此才不停地讓人們傳誦著他們隱居名山,不求名聲的名聲。
為了這個不求名聲的名聲,私底下不停地讓弟子們多多宣揚自己的卓爾不群,宣揚自己的不愛金錢。
當然了,想入山門,還得隨緣,這個緣嘛!當然是有一個定量標準的,達不到標準的人,那一定是緣分不夠的緣故。
認真你就輸了,較真你就傻了。
看著丟在一旁的衣服都已經曬幹,這個得趕緊穿上,雖說是這島上荒蕪,並沒有發現同類的痕跡。元崢還是不習慣就這麽赤身**。
背包裏麵的東西在自己倒在這棵樹下麵的時候,全都倒了出來,這個時候再一件一件地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