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崢花了一個月時間弄好自己的小窩後,又在離樹屋十幾米遠的地麵,搭建了一間窩棚,主要是用來生火做飯,雖然他現在做的都是無米之炊,但是有吃有喝,能活下去就行了。
更何況每天吃的不是海鮮,就是飛鳥,實在是沒有理由抱怨。
隻不過天天都是海鮮,也會讓人吃厭煩的!
森林裏麵的植物很多,他都不認識,也沒有神農那樣特殊的百毒不侵的體質,自然也不敢一一嚐試,那一種是無毒且能夠食用的。
這些天裏他倒是小心地觀察到了,有些果實是海鳥們也偶爾在爭搶的,於是他也加入了的行列。
日子已經平靜下來,閑著的時間裏,為了保存住身邊那些現代工業品,匕首已經被他用魚油好好地保存起來,平常時間都不動用,現在日常生活中都是使用石刀、石斧;到海邊捕魚使用的也是用森林裏麵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老藤做胎,用魚膘熬製的膠泡過一月後做出來的弓,箭枝也全是取材海島森林中的材料,箭頭取自吃魚剩下的魚骨。
除了那個軍用餅幹的鐵盒子做成的湯鍋還沒法替換下來,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完全都是土特產了。
就連身上穿的,也都是用海魚皮仔細捶打後製成的。現在的他,無論是誰看見,都隻會認為這是一個土著人。
對這個海島的探索,他還處於起步階段。
不是不用心,而是生存不易。
從最初的為了吃食,到後來的為了住宿,再到後來又為了工具,為了衣物,世界就是這樣,當你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後,新問題又來了。
不斷發生的問題,也許就是活下去的理由。
到現在為止,他在這個島上生活三個多月了,還沒有能夠走出安頓下來的圈子。
救生筏上的人們每個人都抱著一個椰子在喝,那些被砸開的椰殼裏麵白色的果肉雖然不是很好吃,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把它們也吃下去,畢竟這總比幹糧吃著爽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