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賜心裏想著:明天讓所有人都到水裏去,像管傑那樣,多在水裏練習一段時間,總會叉到魚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他還沒有走到營地的時候,遠遠地聽到人們談話的聲音非常大。
等他走近了的時候,人們不約而同地靜了下來,連悄聲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這樣的情景他很熟悉,這是隊伍離心離德的表現。以前他當老板的時候就是這樣,在一個公司的最後那段時間裏,職員們在他背後都會議論紛紛,等到發現他快到麵前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裝出忙碌或者有事的樣子,再不交談。
看著這群人的臉在火光的照耀下,明滅不定,每一個人的眼裏有不懣,有憤慨,有害怕,還有些後悔?
黃天賜笑著說:“大家都在這裏啊!討論些什麽呢”
無人回答。
他又笑著問:“他們幾個人好些了嗎?”這是問的那四個病人的情況,這些人應該要接話了吧!
無人回答。
連續兩次沒有人理會自己,他的臉上有些發燒。這樣的情況以前也遇見過,他笑著說:“今天大家都累了,我去看看他們。”
一邊說一邊朝今天才被隔離的那兩個人的方向走去。
那兩個人並沒有放到最初兩個人一起,因為後病的這兩人還神誌清楚,他們堅決不去那個位置,他們相信自己兩個人還可以搶救一下的。
否則他們兩個人就不離開這個營地,最後人們不得不順從了他們的意思,在營地的另一個方向,離營地二十幾米遠的地方,新開辟了一塊地盤,安置他們住下。
最先得病的那兩人人,已經不能進食,死亡也就是在這一、兩天了。已經沒有人願意為他們送食物和淡水,黃天賜也不去。
嘴裏說話,腳下慢慢朝另一個方向走去,離開營地十幾米後,他折向海邊走去,聽了一會海浪的聲音,這才回到營地邊,笑著說:“他們看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