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清香嫋嫋。趙凡坦露著上身坐在錦榻上。樊薑則跪坐在他身後,細心地往他背部的傷患處塗抹著藥膏。
藥膏是於吉留下的,老頭子被人從水軍大營那邊接過來,他隻看了一眼趙凡的傷勢,便留下一盒藥膏,瀟灑地就走了。
對了,老頭子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讓小兩口節製一下,這幾天不能同房。
樊薑被老家夥說得既羞又惱,恨不得在趙凡身上咬幾口才解氣。
“嘶~”
聽到趙凡嘴裏發出的聲音,樊薑嘟著小嘴道:“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每次你出去打仗,都要弄一身的傷才肯回來。”
“薑兒。你大膽地塗抹,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樊薑聞言沒好氣地道:“夫君淨瞎說,傷得如此嚴重,又怎會不疼呢。”
“隻是一點小傷,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到時候,我還可以提槍上陣,殺得敵人鬼哭狼嚎。”
樊薑氣苦地道:“夫君身為一軍的主將,為何每次作戰都要衝殺在前麵呢?”
趙凡忙解釋道:“薑兒,我每次麵對的敵人,都是敵強我弱。如果我不能衝殺在前麵,又怎能震奮士氣,發勝仗呢。”
“話雖如此,可夫君也不能總是行險,現在這次是您運氣好,妾身可是聽說了,要是你再偏向船身一點點,那可就~”
樊薑說到這裏,都不敢再繼續往下說。
趙凡忙安慰道:“這次是我太大意了,小瞧了那個周瑜。下次我一定多長幾個心眼,不會再讓敵人有機可乘。”
“夫君能記住才好,可別一上戰場就全都忘記了。”
說話間,樊薑已經塗好了藥膏,又替趙凡纏上繃帶,這才服侍他穿上一件寬大的袍服。
趙凡起身下榻,在地板上走了幾步,感覺背後涼絲絲的,沒有什麽防礙,他這才安下心來。
就在這時,蔻兒雙手端著一個紅木托盤從房門外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