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正在腦中胡思亂想,卻聽見於吉又道:“伯艾,我最近收到你舅父的來信,他聽說江東這邊爆發了戰亂,就來信給為師,讓我勸說你前往桂陽避難,你意下如何?”
趙凡聞言心中一動,自己如果現在去荊州,日後肯定能接替他那個便宜舅父,做桂陽郡的太守。這樣有美人相伴,又有個太守可以接任,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他又一想,桂陽那邊窮山惡水的,人口又少,他舅父現在還隻是個長史。自己如果現在去了,也沒什麽發展前途。還不如先在劉繇手底下混著,看能不能多招募一些人材,如果以後無法在江東立足,再去荊州發展也不遲。
想到這裏,趙凡衝於吉笑道:“師傅,我想先留在這邊,劉使君目前正處於困難之中,弟子不能棄他而去。如果日後這邊的局勢確實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弟子再去桂陽那邊也不遲。”
於吉手撫著須髯,點頭道:“如此也好,為師還有位弟子姓許名貢,他如今官居吳郡太守,你日後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去尋他幫忙。”
“師傅,許太守他知道弟子的真實身份嗎?”
“他並不知曉其中的內情,不過,他知道你是我的關門弟子。你去找他,他看在為師的情麵上,也必定會對你多加照顧。”
“弟子明白,多謝師傅指點。對了,師傅,弟子還有一事想求您幫個小忙。”
於吉聽到趙凡有事相求,他立刻警惕地道:“伯艾,你可別打我太平道弟子的主意,他們可都是一些老實巴交的農民,要是為師讓他們跟著你去打仗,那就等於是害了他們的性命。”
趙凡忙道:“師傅說笑了,弟子隻是一個小小的都尉,手下的部曲都不能超過三千,我要你門下的弟子做什麽?”
“隻要你不是打他們的主意,為師這裏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