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坐下,世侄,不過是些許造船廠罷了,每年的收益抵不過幾家店鋪的,用不著那麽心急!”
張雄將李嘉半扯半拽地按下,不斷地勸說著:“這事與其他的事情相比,不過是一些雜流罷了,輕而易舉的小事。”
“世侄啊,這次,你來欽州,你父親親自拜托於我,為你找尋一件親事,畢竟你也年近十八了,不小了!”
張雄苦口婆心地說著,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
“咱都是大戶人家,門當戶對那不是假話,若結一門親事,那對李家,也是大有裨益的。”
“世叔,您就直說吧!您為小子瞧了幾個?”李嘉無奈地坐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演變成一場相親會。
難怪自己父親在邕州時,一直沒有對他親事著急,原來是對邕州的不滿意,嫌棄其門第低,早有了其他安排。
“可惜,咱的閨女今年十四,與你正般配,但,朝廷對咱防範極嚴了,料想也是不準的!”
張雄看了看俊逸的李嘉,想著其身上諾大的名聲,仿佛他的頭頂上,就帶有光環,可惜,朝廷不會允許兩個地方實力派如此勾聯的。
“真是可惜!”
李嘉確實感到可惜,政治聯姻他早就預料到了,如果與張家聯姻,那麽李家確實穩妥太多了,五千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所以,你是我的侄兒,為你物色了幾個人選,也是某應該盡的責任!”張雄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
“對了,聽老李說,你無心仕途,對從軍也許心思?”
“是的,小子愚鈍,官場明槍暗箭,防不勝防,還是一介布衣為好!”李嘉一臉的慚愧。
“如此,正好!”張雄並未因此而感到可惜,反而高興道:
“正因你無心仕途,所以必須結交那些官宦人家,才能保得李家長久平安,而朝廷也不會輕易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