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屋門,沈知否低頭走到沈老夫人跟前,抬頭望著老人。
“否兒,說吧。”
“祖母,說什麽?”
望著孫女的表情,沈老夫人沉默了半晌:“說說你和當今太子的事情。”
“祖母,知否和殿下沒有什麽。”沈知否說道。
沈老夫人久久不語,神情有些恍惚:“你還騙我……咳咳……你的眼神告訴我的,別忘了你是我養大的。”
沈知否跪下,說道:“都是孫女的錯,請祖母責罰。”
沈老夫人道:“起來吧,你可給了身子?”
看自家孫女不言語,沈老夫人什麽都明白了。
“既然如此,你對他許了身心,覆水難收,但祖母有一件事要你答應我。
這輩子不準進宮,不可和當今太子結為夫妻。”沈老夫人麵色嚴肅。
沈知否也沒有想過進宮,她隻是覺得能幫殿下把糖廠和五糧雪曲的生意好好做做就行。
“祖母,我在幫殿下打理生意。”沈知否說。
“皇命難違,打理生意自然應該,若是你祖父在,也會支持你,但你和殿下的關係永遠不能示人。”
沈知否閉上眼睛,用力地忍住眼淚說道:“可祖母,你這樣是讓我……殿下那裏我……”
自己從小性子剛強,即便是沈家鋪子遇到再大的事情,她也很少露出軟弱和無助。
特別是在爹爹麵前,即便在揚州生意最低迷那段時間裏,她都不曾退縮,哪怕病倒。
應對那些奸詐狡猾的對手都沒有半分膽怯。
可這時候,她為著這件事情,幾乎就塊哭出來。
“孩子,祖母知道這一入宮門深似海,你們在發展下去,難免你會走到進宮那一步。
你可以和太子見麵,可以對他動情,但是不能進宮,絕對不可以,不然我死不瞑目。”
沈老夫人劇烈咳嗽。
“孫女答應就是,能見就很知足,況且我從未想過皇城那些事,祖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