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看了眼朱棣,他夾在練兵的方陣中,刺的特別起勁兒。
場地的對麵,紮了個簡單的台子,常遇春站在對麵的方台上看著練習的將士。
朱標向前走了幾步,半數的將士都朝他望了過來,沈知否追出來後,並沒有跟上去。
這樣的地方,她不能去,隻是擔心朱標後背的傷,隻停駐在遠處看著。
在鳳翔已經休息太久,不能再休息下去,必須要向甘肅進軍。
常遇春道:“……各位,我們這些日子在鳳翔太久,必須繼續向草原腹地出發,兄弟們,拿起你們的兵器,為大明拚死一搏。”
朱標掃視了一眼練武場,黑壓壓的幾百人,拿著長刀,長矛,走向常遇春所在的木台。
兩人原本並肩而立,常遇春向後稍微退了一步,站在了朱標的身後。
望著練武場,朱標望著下麵的人,搖搖頭,低聲道:打仗光靠勇也不行,要置之死地而後生,越往草原,我們麵臨的元賊越厲害,所以我們進攻,就必須勝,不然我們隻有死路。”
常遇春聽著朱標說完,一手握著佩刀,一手摸著胡子,良久後對朱標道:“越接近草原,目標也越艱巨,我們這麽多人,隻要往甘肅進攻,行軍痕跡掩飾不了。他們必然會做出策略來應對。”
朱標看了看他,往甘肅出發必然是明軍人困馬乏,而駐守在甘肅的元軍,也不是好惹的。
前麵攻山西和陝西,如果沒有一些事情促進,不可能這麽快的就攻下。
隴州一戰,就損傷的嚴重,看起來敗的有些莫名其妙,可實際上是有原因的。
越往後,元軍確實越強。
朱標對下麵練兵的將士,揮手示意停下,大聲道:“孤不能確定今後上戰場,會不會出現隴州那種艱難的血戰,可是我們即將繼續向西北進軍,這些情況就必須得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