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土特產嗎,這明顯是翡翠製的壺。”老朱拿在手裏,臉上十分不悅。
“陛下,這山西官員入京是想把這小壺獻給陛下,對微臣隻說是土特產,供陛下暇時把玩。”胡惟庸解釋道。
“胡惟庸,這人是你引薦的,下次再這樣,小心咱收拾你。”老朱指著翡翠壺道:“成由勤儉敗由奢,這個道理你不懂?充國庫。”
李善長和宋濂道:“陛下可以拿來閑暇時把玩放鬆。”
“閑暇時咱還有好多事。”老朱哼了聲道。
“陛下閑暇時做些什麽?”李善長笑道:“我們也想學學陛下閑暇做的事。”
“正是,微臣和李丞相都是一個意思。”胡惟庸笑的臉都起褶子了。
老朱眯著眼睛,半晌後對他們眾人道:“真想做咱閑暇做的事?”
“臣不敢戲弄陛下。”宋濂,李善長和胡惟庸說道。
“行,咱就帶你們去做做閑暇時候的事情。”老朱隨後轉頭又對於一說道:“把朱樉,朱棡還有朱橚給叫上。”
於一點頭,有些疑惑道:“五殿下也要去?”
“讓他一起去。”
李善長看了眼,這一定是特別好的事情,不然怎麽會把幾個殿下都叫上,不是讀書就是習字,最大的可能是聽曲看舞。
胡惟庸心裏也得意,明兒個上朝時還能跟文武百官嘚瑟下,自己也是跟陛下一起放鬆的人了。
想了想,宋濂覺得很有可能是看什麽宮女跳舞一類,閑暇時也就這樣。
三人跟著老朱出了乾清宮,個個喜氣洋洋。
……
三人到了地方,傻眼了。
朱樉和朱棡正要溜走,被老朱製止,跑到這裏來,朱橚也乖巧的選農具。
老朱指著地上的東西道:“你們挑件兒趁手的,待會兒使起來方便些,咱就要這個了。”
胡惟庸拿著鋤頭,李善長拿著有小孔的木桶,宋濂手裏提根鐵片兒,盯著宮裏那塊土豆苗兒,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