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納出喝的醉醺醺的,靠在兩個草原女子懷裏,唱著豔曲兒,巴特爾看的渾身燥熱,羨慕的離開了大帳。
此時的草原夜裏很涼,鄧愈披著一身厚厚的綠草,帶著趙雲生向馬場移動,悄無聲息。
“有把握沒有?”鄧愈看著旁邊的趙雲生悄聲問。
“嗯。”趙雲生點頭,手裏握著尖刀悄悄地溜向遠處看馬的元軍。
他手裏握著的尖刀有一排鐵圓環,套在五個指頭上,隻要走到這些人後麵,直接就可以穿透,給他們開顱。
鄧愈的身後還有幾個黑影快速帶著一包東西散開,撒在馬場的四周。
“我們搞不到,你們也別想過安生。”鄧愈一雙眼睛從草衣中露了出來。
這幾天他們為了這馬,想了不少的辦法,可什麽辦法都沒用。
鄧愈感受了下風向,按劉伯溫教他的法子。
趙雲生那邊也已經悄無聲息的處理了兩個元軍,隨後往回爬。
鄧愈數了人數,爬到一處斜坡的旁邊,這才掏出火折子點燃。
隨後幾團黑影快速的往斜坡下麵滾去,溜到了與馬場相反方向。
砰!
火星子四濺,馬場的圍欄被炸的直接從土裏飛到半空,又直直的落了下去。
馬群開始嘶鳴,朝著哈納出的營帳跑了過去。
“馬驚了。”
“快啊。”
受到驚嚇的馬在大營中亂跑亂撞,不少的元軍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情況,就被踩踏在地,嚴重的開始口吐鮮血。
哈納出聽到聲音,立刻從兩個草原女人身上爬起來,胡亂的穿了褲子就跑了出去。
巴特爾正好趕來稟報,哈納出揪著他的衣領罵道:“怎麽回事,這他娘的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兩聲巨響,那些馬就開始在這裏狂奔,我們的將士都被踩倒在地。”巴特爾急忙道。
“快去找馬,快。”哈納出係好腰帶對巴特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