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貞家回來的第二天,朱標就陪著老朱批改奏疏,父子兩人遇到問題,抬起頭商討幾句,接著又各自幹各自的事。
臨近晌午,朱標拿起茶杯發現茶杯空著,喊了半天才跑過來兩個宮女,小太監他是一個都沒看到。
老朱抬頭看了眼朱標,指著出去的兩個宮女說道:“她們兩個還是你母後寢宮過來的。那群家夥被咱指使出去了。”
“父皇,他們去哪裏了?”朱標放下手裏批改好的奏疏,不解的看著老朱:“有事情?”
是什麽事情,父皇把於一他們都給派出去了,難道遇到了大事?
老朱點點頭,停下手裏的朱筆說道:“那城外英烈的婦孺沒人幫忙翻荒地,咱打發他們去了,順便讓人支了百石糧食給她們送去。”
糧食目前不缺,都是收複北元時收獲的,包括那些個富得流油的北元王爺貴族。
之前國庫把耗子都餓跑了,這下也在慢慢的充盈,加上江南各地的糧食和布匹,賦稅,也算是讓老朱的焦慮緩解了些。
“小子,你手裏那些農官能想出什麽辦法或者好使省力的農具,婦孺老人都能用的那種。”
朱標無奈的看了老朱一眼,說道:“木匠師按圖紙做出來的,在宮裏那菜園子使了使,不是很省力。”
老朱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他的旁邊:“別改奏疏了,去科技院看看,改進下,到時拿去地裏試試。”
朱標隻好放下手裏的奏疏,起身笑著離開。
他這一大堆事,礦場鹽場那些事還沒個著落,那群草原來的女子安排紡織也需要他製定,現在又要去搞農具。
不過自己老爹安排了,那就派人去幹著。
回到東宮,朱標讓何青帶了兩個木匠師,在之前那個農具上繼續改進鼓搗。
直到夜色撩人,朱標還是趴在那裏改圖紙,這個著實有些太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