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在乾清宮的臥榻上,抱著膀子,也不蓋被子,馬皇後聽到太監宮女稟告,過來看他。
馬皇後提起衣裙,在他的旁邊坐下:“心裏不舒服了?”
聽到來人說話,老朱睜開眼睛對馬皇後道:“咱餓了。”
馬皇後沒有多說,歎了口氣從旁邊的桌子拿了糕點過來:“你吃點吧。”
“不吃,咱想吃燒餅。”老朱轉過身閉起眼睛:“妹子你回去吧,咱想一個人好好待著。”
不用說馬皇後也知道,這倔驢又犯心事了,一有事情他就是這個樣子,看來有事情要發生了。
“重八,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麽了,馬上要恩科考試,你可別犯渾知道嗎。”
老朱聽到這話,翻身坐起來不滿道:“你知道個啥,妹子,咱今兒告訴你,今後有些事情你不要管也不要插手,否則咱對你不客氣。”
馬皇後聽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會兒用不到我了,你厲害了是不,我也不想管你。”
“嘿?你說的輕巧!這天下隻有咱管別人,管咱的人沒出生呢,你看看咱啥時候犯渾了,對百姓咱問心無愧,對標兒,咱也樂意,對那些清廉之臣,咱比誰都看重,但有些人就是讀了幾本破書,他蔑視誰呢,咱才是皇上。
妹子,別以為咱念你的情,你就可以在這裏指手劃腳。朝中有些人就給不得臉,越給臉越囂張,這叫下賤!”
看老朱這個樣子,馬皇後索性不再說話,要離開時,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把標兒叫來,咱有話和他聊。”
“大半夜的,兒子還要睡覺,你搞什麽。”馬皇後看了眼窗戶外麵的天色,這會兒正式熟睡之時。
“於一!”
老朱這會就想有些話和朱標說一說,過了今晚,明兒就不想在說了。
不久後,從睡夢中醒來的朱標趕到乾清宮,平靜道:“父皇深夜喚兒臣前來,可是有要緊事。”